什么?这几个艺术家的工作就是睡觉?

2018-10-12 17:40 来源:澎湃新闻 湃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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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”,老话给了我们一年四季什么时候都能犯困的理由。“困”是我们每天都会经历的时刻,而睡眠也同样是艺术家们经常会表现的题材之一。YT为你带来了7件艺术家们有关睡眠的作品,祝你在凉爽的秋天睡个“艺术觉”。
1
工作时的艺术家,在睡觉
《工作中的艺术家(Artist at Work)》,1978
“懒惰指的是行动与什么项目致富的缺乏,愚蠢的时间,全方位的健忘。它也意味着冷漠,什么都不看、不做,也无能为力。懒惰是完全愚蠢的,是痛苦的时刻,是徒劳的专注。懒惰的特质是艺术的重要因素。了解懒惰是不够的,必须实践和完善它。”
《工作中的艺术家(Artist at Work)》,1978
作品《工作中的艺术家(Artist at Work)》是由艺术家姆拉登·斯蒂林诺维奇(Mladen Stilinović)的睡照构成的。作为克罗地亚当代最为重要的观念艺术家之一,姆拉登·斯蒂林诺维奇的实践强调“无为而为”。同时,在职业生涯中,他对融入拥有严密生产逻辑的艺术体系,似乎始终保持着一丝拒绝。
2
睡美人的故事

乌克兰艺术家塔拉斯(Taras Polataiko)把童话故事《睡美人》搬进了现实生活,搬进了乌克兰国家艺术博物馆的中央画廊。
艺术家招募了自愿扮演“睡美人”的志愿者,在展览现场,这些志愿者以童话故事中的模样现身。她们每天在博物馆的一张床上躺上两个小时,参观展览的访客必须在签署一纸合同后才可以进入画廊,合同内容是:“如果我亲吻了睡美人且睡美人在亲吻后睁开了眼睛,我同意和她结婚。”当然,对应的,“睡美人”也已经提前签好了“如果我在被吻的时候睁开眼睛,我同意嫁给这个陌生的接吻者”的合同。
整个表演的紧张感在于临界点到来的诱惑力,以及给予观者和“睡美人”的恐惧。观众在亲吻“睡美人”时一定要三思,而“睡美人”将必须决定睁眼的时刻是否到来,而“睡美人”的睁眼之时就是表演结束之时。
3
除了睡觉没别的了

《睡眠》是安迪·沃霍尔早期关于电影摄制的实验作品之一。片中拍摄了他的情人,同时也是一位极富天赋的诗人约翰·乔诺(John Giorno)睡觉的长镜头,此外这部长达5小时20分钟的电影没有任何其他情节。
1964年1月17日这部电影在格拉梅西艺术剧院首映,首映式由乔纳斯·美卡斯主办,目的在于为电影制片人合作社(Film-makers’ Cooperative)筹款。一共只有9人参加了电影的首映式,其中还有两个人在电影放映不到一小时后就离开了。有人这样评论安迪·沃霍尔的做法,“既然人们喜欢贩卖无聊,他就索性让无聊商业化”。
4
“嗜睡”的演员

我们除了在银幕上可以看到英国演员蒂尔达·斯温顿(Tilda Swinton),在美术馆的展厅里我们也可以见到她。从1995年起到2013年,斯温顿先后表演了6次作品The Maybe,整个表演过程就是斯温顿躺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睡觉,在这个玻璃罩子旁边的展签上写着这件作品的使用材料:活着的艺术家、玻璃、金属、床垫、枕头、亚麻布和水。作为表演者的斯温顿在现场成功的被“物化”,她成了一件工艺品,跟展厅中其他展品无异。
斯温顿说“这件作品就像是一个开放性的问题,一个请求,一场寻宝。而题目只是一个线索,如果我们已研究者的身份走进这道谜题,并努力感受和观察,也许可以从中找到什么指引。”
但也有严苛的艺术评论家们认为尽管斯温顿在场,并且有着非常明显的存在性隐喻,但每次她尝试翻身,观看的人群都会跟着她走。拿着手机在社交媒体上即时更新的人们并不想面对她的背影,只想看(拍)到她的脸。
也有评论人士指出,在美术馆中进行这样的行为介入毫无意义。因为从艺术史的角度来看,对睡眠的描摹并非新鲜事,无论是在视觉艺术领域还是在行为艺术方面,人们都能很快找到比这件作品更为有效和前卫的参照。
5
共享床位

艺术家苏菲·卡尔(Sophie Calle)在她的作品《The Sleepers》中,邀请了自己的邻居、朋友甚至是街上偶遇的陌生人轮流到她的家中,把自己的床借给他们睡觉,再趁他们熟睡时拍下每个人的睡姿。
卡尔每隔一小时便会走到床边为熟睡中的人拍摄照片,如果参与者恰巧醒着,她还会与其促膝长谈并把对话的内容记录下了来。
卡尔的项目一共持续了8天,共有24人参与。在这个过程中,艺术家的房间变成了一个不断被占用的公共场所,她用极其大胆的方式探讨了私人空间与公共空间之间的关系。
6
“大多数人在这里出生,却也在这里死亡”

艺术家盐田千春认为床是一处极其矛盾的场所,大多数人在这里出生,却也在这里死亡。这一生死混淆的场所给了她一种不安与混沌的印象。在她的作品《沉睡间(During Sleep)》中,24位女性熟睡在捆满了线的房间,杂乱无章的黑色线条与纯白的床单形成对比,宁静又让人不安。
在被问到这件作品的创作灵感时,艺术家说道:“96年我到德国后,在最初的3年中搬了9次家。渐渐地有一种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感觉。做梦梦见自己在日本,起床时会分不清这里是德国还是日本。因此,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想法,希望可以加固自己所在的地方。从而开始在自己柏林的家里编织床。那之后刚好赶上发表作品的机会,就使用了这个创意。”
盐田千春的一个朋友这样评价她的作品“就像远处存在着安静确蠢蠢欲动的东西”。艺术家说:“我觉得这句评价正中我心,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感觉混沌的的远方确是存在着什么,而我就是为了能够到达那个东西的身边才创作作品的。”
7
睡眠复仇,梦见生命

在乔纳森·克拉里(Jonathan Crary)的《24/7 宇宙》(24/7 Universe)中,睡眠被转化为一种资源,与生产、消费、战争以及生命政治紧密相联。我们被诱导睡得既少又高效。当代文化实践则以睡眠表演、睡眠酒店、睡眠音乐来模拟这一趋势。
那么,睡眠可否被重设为一种激进的、颠覆性的行为?做梦可否被想象为一种政治行动?假如睡眠是为了妨碍资本主义生产和社会再生产的循环,那么睡眠者是否得以梦见更好的人生、更好的未来?
展览系列《睡眠复仇,梦见生命》(Sleeping with a Vengeance, Dreaming of a Life)集合了不同年龄的艺术家和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艺术作品,将视角引向当代的睡眠政治,同时提问:我们是否可以将睡眠与做梦从晚期资本主义的桎梏中解救出来。
关键词 >> 睡眠,艺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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